刘根来在心里回了他一句,嘴上说着,“也就是赶巧了,那人去卖画,刚好让我碰到。”
“巧合也是一种注定,冥冥中自有天意。”
白守业又感叹了一句,从挂在自行车把手的提包里拿出一张折叠在一起的红纸,“明天,博物馆有个文物展,里面就有那幅画,你这个捐赠人一定要去啊,这是我专门给你写的请帖。”
刘根来接过来一看,顿时两眼一亮——请帖上的字太漂亮了。
不是毛笔字,是钢笔字,苍劲有力,舒展大方。
刘根来后世见过不少字帖,那些字好看是好看,但都匠气太重,就像生产线上下来的,远没有白守业的字灵动。
正在犯愁他那笔字呢,字帖就送来了……难道这就是白守业说的冥冥中自有天意?
“不好意思,白……叔,我是真想去,可真去不了。”
刘根来郑重其事的把字帖……嗯,请柬收好,解释道:“我干爹这周末老战友聚会,早就跟我说好了,让我别有别的安排。”
白守业见过石唐之,知道他是石唐之的干儿子,刘根来也就没有隐瞒。
“没关系,”白守业摆摆手,“展览会会举行一个星期,下周末你再去也是一样的,说不定还有特殊收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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