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笨的是你,你再好好想想他是干什么的?”刘根来给了这货一个鄙夷的眼神。
“他不就是个佛爷吗?还早就洗手不干了……佛爷跟拍花子的还有联系?”迟文斌脑子转的倒是挺快,就是没想到点儿上。
“顺着这个思路,接着往下想。”刘根来启发着他,多多少少有点得意。
咱哥们也可以教徒弟了。
迟文斌还真是聪明,稍一琢磨,就猜到了刘根来的意思,“你的意思是,从黑道儿入手?”
“佛爷跟拍花子的,虽然行当不同,但都是在道儿上混的,拍花子的多半还是外来户,那些佛爷就算不跟他们打交道,也能知道他们都窝在哪儿。”
刘根来摆起了师傅的架子,说这话的时候,还拍了拍迟文斌的肩膀。
迟文斌难得的没跟他闹腾,皱着眉头又来了一句,“可你不是得罪他了吗?他能帮咱们?”
“这就看你咋跟他说了。”刘根来又拍拍迟文斌肩膀,“去吧,我看好你。”
“你还没完了?”
迟文斌终于回过神,拍了刘根来的手一下,在刘根来嗑瓜子的噪音中,皱眉思索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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