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稍稍降了一点。”
票贩子给了刘根来一个意料之外的回答,刘根来还以为过年期间,烟票酒票都涨价了呢!
见刘根来眼神中透着不解,票贩子便解释道:“除了粮价涨了,别的都降了,连肉价也降到了四块钱一斤,知道为啥不?”
还给我卖关子?
刘根来就是不回答,也不看他,只是在看着手里的票据。
刘根来不配合,票贩子只好自问自答着,“没吃的呗,天这么干,眼见着小麦就要欠收,不光咱这儿,我打听着,周围几个省份都干,去年小麦就欠收,好多专家都估摸着,今年小麦的产量只有去年的一半,粮食肯定更紧张。
饭都吃不饱,谁还有心思吃肉?更别说喝酒抽烟。”
对这些细节,刘根来还真不清楚。
在他前世的记忆里,今年是三年自然灾害的最后一年,夏收前是最艰苦的时候,就像黎明前的黑暗,到了下半年,情况就能好转,可听票贩子的意思,下半年情况还会更糟。
琢磨了一下,刘根来问道:“你听说老兵养猪这事儿了吗?”
“这事儿我还真知道。”票贩子的消息渠道还挺野,“没用,人都吃不饱,拿啥喂猪?那帮人也就能开开荒,种种地,先养活自己,想养猪,最早也得明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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