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子,刘根来是没了,存在空间里的那些都让他拿出来了。
就算有,他也不会给迟文斌。
包子是在公社的国营饭店买的,每个国营饭店大师傅的手艺都不同,迟文斌吃着好吃,再问他从哪儿买的,他胡乱说个地方,这货一尝,味道不对,肯定有怀疑。
刘根来可不想给自己找事儿。
孩子们都是又累又乏又饿,吃饱了肚子,困劲儿就上来了,刘根来带着迟文斌去第三排办公房的宿舍里抱来两床被褥,往地上一铺,让孩子们都躺了上去。
没办法,派出所就这条件,只能让孩子们不直接躺地上。
炉子生的挺旺,金茂办公室的温度也不低,身下垫着被褥,也冻不坏他们。
刘根来和迟文斌都没睡,他们得看着炉子,时不时的还得开窗透透风。
这么多孩子都在睡觉,万一来个一氧化碳中毒,那可怎么得了?
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,本来聊的都是这个案子,不知道从啥时候开始,话题越扯越远,不光刘根来,迟文斌的思绪也有些发散。
聊着聊着,这货忽然说道:“你说,咱们帮了这么多孩子,年终能不能评个先进啥的?”
还能评先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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