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怎样,俩三等功加一块儿,还能顶个二等功?”刘根来不以为意。
“正常不能,但咱俩的情况不一样,从侦查到抓获,都是咱俩办的,所长指导员和师傅只能算是锦上添花,不信你等着看,咱俩肯定是二等功。”迟文斌越说越嘚瑟。
其实,这也不怪他。
和平年代,立三等功就已经很很不容易了,二等功就更难,许多人干了一辈子公安,连个三等功都没摸到,迟文斌到基层锻炼才半年不到,就立了个二等功,的确值得嘚瑟一把。
“那你使使劲儿,争取让市局早点结案,把大宝报告团的名额顶了,你汇报的内容肯定比他精彩多了。”刘根来蛊惑着这货。
“你又外行了不是?”迟文斌鄙夷道:“报告团报告的是啥?是热血,是奉献,当公安的不流点血,好意思上台作报告?”
“怪不得你那么急着下地窖,闹了半天是想受伤啊,我还担心你卡那儿了。”刘根来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。
嘴上这么说着,刘根来脑海中下意识的浮现出一幅画面,迟文斌卡在地窖口,上不去也下不来,两腿乱蹬着,他在旁边乐。
“滚!帮你不知道帮你,地窖里那么龌龊,我不下去,还能让你个小孩子下去?万一眼睛里长揪揪了咋办?”迟文斌正义凛然。
说的跟真事儿似的。
我看你就是想去看那姑娘的光屁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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