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根来瞬间揣摩透了他的心思,背着手走到棋摊前,装模作样的看了几眼,说了两个字,“拱卒。”
随后,他又背着手,溜溜达达的走远了。
啥意思?
两个正在下棋的人都是一怔,其中一人刚把车拿起来,正要落下,目光下意识的落在几个小卒上。
略一琢磨,他又把车放下了,真拱了一步卒,还一边点头一边说着,“还真是一招妙手。”
对面那人皱着眉头,思索了半天,才谨慎的应对了一步,看那样子,明显是在琢磨拱卒这步棋后面藏着什么杀招。
迟文斌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,倒是没吱声,去追刘根来的时候,轻声嘀咕一句,“瞎猫碰死耗子,这小子出门真踩狗屎了?”
刘根来会不会下棋,这帮人不知道,他知道的清清楚楚。
当初,两个人刚认识的时候,他把象棋拿出来,刘根来跟他玩儿的是比大小,要真会下棋,咋可能玩儿这种小孩子才玩儿的无聊游戏?
他哪里知道,刘根来是信口胡咧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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