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膏药的时候,刘栓柱还挺配合,进里屋脱了光膀子。
可就是说不准具体是哪儿不舒服。
刘根来按了好几个地方,他都是先说是,又说不是,随后又让他再按按之前按过的地方,再好好感觉感觉。
一旁看热闹的根喜根旺小哥俩也都忍不住伸着手指头按着。
两个小屁孩不知道去哪儿皮了,指甲缝里都是黑泥儿,也就是刘栓柱看不见,要不,铁定会把他们的狗爪子拍开。
还是彩霞乖巧,坐在旁边乖乖看着,还时不时往刘栓柱肩膀上吹口气,就跟吹过气就不疼了似的。
找了半天,也找不准具体哪儿不舒服,刘根来干脆又回了自己屋,拿出了两贴膏药,一块儿都给刘栓柱贴上了。
把肩膀头前前后后上上下下,贴了个结结实实。
李瞎子用药实在,那狗皮膏药用火一烤,满屋子都是药香味儿,四贴膏药一块儿烤,家里的味道就跟刚熬了中药似的。
“嗯,挺舒服,这药挺管用啊,刚贴上去就有感觉了。”刘栓柱转着肩膀头子,满脸都是笑意。
看那样子,刘根来都担心他光着膀子出去显摆。
“妈,你有没有哪儿不舒服?这膏药可管用了,贴上去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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