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上班,乐老有点忙,好几个病人在排队,他只是冲刘根来点点头,就继续号脉开方子。
刘根来没打扰他,也没傻乎乎的等着,他叫了个号,排着队。
差不多等了半个小时,终于轮到他了,见刘根来也跟病人一样坐在诊桌对面,乐老忍不住笑出了声,“你还真有办法。”
“我也是来求药的,得按照规矩来。”刘根来一本正经的说着,从兜里拿出一贴膏药,往乐老面前一递,“这东西我用着挺好,您老能做出来吗?”
乐老拿起来在鼻子底下闻了闻,“药用的不错,好东西啊……哪个大夫做的?”
“朋友给的。”刘根来模棱两可的回应着,心里却在暗暗嘀咕,吃着鸡蛋好吃,你还想见见那只下蛋的老母鸡?
乐老拉开抽屉,拿出火柴,划着了烤着膏药,又放在鼻尖下闻了闻。
他也不说话,拿出纸笔,唰唰唰的写着,不一会儿就写了五六行,每行都只有几个字。
刘根来看了一眼,愣是一个字都没认出来。
这么大的中医,字写的还不如我。
刘根来差点没忍住拿过笔,在纸上写上“阅,刘根来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