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单丽珍有啥特别爱好吗？”迟文斌笑容可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清楚。”小护士敷衍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对邮票有兴趣吗？你好好想象，你们同学收到信件的时候，她有没有提起邮票的事儿？”迟文斌朝集邮方向引导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不起来了。”小护士低头整理着桌上的东西，一副送客的架势。

        迟文斌还没有放弃，继续问道：“你上次见她是什么时候？她有什么变化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跟她不来往。”小护士拿起一个夹子本，就要走，“你们还有啥事儿吗？要是没有，我要忙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走？留下线索再说！

        啪！

        刘根来一拍桌子，“你给我放下！老实回答问题。我们是在查案，你当过家家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发火，不光小护士一个哆嗦，周围的几个医生护士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迟文斌转头看了一眼刘根来，表情没啥变化，桌子下面，悄悄冲他了个大拇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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