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他的两只脚,都在往上飘着白气儿呢!
这货的脚都快赶上毒气弹了。
刘根来屏住呼吸,把袜子接过来,没头没脑的往那家伙嘴里猛塞,又用手绢勒住他的嘴,在脑后系了个死扣。
嘴被臭袜子堵上,这家伙吐不了唾沫,改吐酸水了。
齐大宝的臭袜子光闻味儿就受不了,塞嘴里相当于下毒,那人恶心的不光反酸水,还真翻白眼儿。
这还不算,嘴被堵着,返出来的酸水吐不出来,泡着臭袜子的精华又咽下去了,如此反复,其中滋味不如为外人道来。
大家看到的是那人的白眼儿翻的都快看不到黑眼珠子了。
“起来!别装死。”徐清又踹了他一脚,跟张永富一块儿把他拎了起来。
那人根本站不住,师徒两个架着他的胳膊,拖着他回到了火车站派出所。
“把他单独关着,你们三个跟我去医院消消毒。”
刘根来没客气,直接用近乎命令的语气吩咐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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