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迟文斌,这货更是累的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。
巡逻累腿,称重累胳膊,这货也算是上下均衡式发展了,看着他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,刘根来又感觉舒坦了。
“一人四斤有点少,下次让你朋友多弄点。”刘根来笑呵呵的点了根烟。
“滚!”迟文斌甩着胳膊,“让你害惨了。”
“后悔了?芭蕉还没分下去,现在后悔也来得及啊!”刘根来又用上了郭老板的腔调。
“嘚瑟啥?你不一样也跟着忙活了半个上午?”迟文斌又嘚瑟起来了,“我好歹还赚了个名声,你纯是白忙活。不对,你是帮我忙活。”
这刀扎的挺准啊!
刘根来一下没词儿了。
要是开骂,这货又会说他说的就是事实……我忍,早早晚晚能找回场子。
中午,派出所一下热闹起来,内勤的外勤的,都聚到第二排办公房门口领芭蕉。一听沈良才说这玩意儿能顶粮食,一个个的全都笑逐颜开。
刘根来却有点郁闷。
在火车站的时候,他就悄悄用空间掰下一根埋进了五档空间,正常情况,小天时间,足够芭蕉生根发芽,可直到吃完午饭,五档空间的地面上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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