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根来没搭理他,也不想因为这货装样子,溜溜达达的去了站前广场,在冯伟利师徒俩摸鱼的老地方,找了个向阳的墙角,拉了块秦壮练功的砖头一坐,仰着头,眯着眼,晒起了太阳。
“挺会享受嘛。”
迟文斌凑了过来,啪啪往刘根来身边丢了两块砖头,挨着他一屁股坐了下来。
为啥两块砖头?
屁股大,一块砖头坐不下呗!
“你特么离我远点,不知道我烦你?”刘根来眼都没睁。
“上课的时候,咱俩坐的比这会儿还近呢!”迟文斌往墙上一靠,也学着刘根来的样子,仰着头,眯着眼,“别说,这么晒太阳是挺舒服。”
不对!
这货不是该怼他吗?咋口风变了?难道是因为给所里弄了点福利,看到大伙都挺高兴,感觉实现自我价值,思想高度升华了?
刘根来正胡乱琢磨着,又听迟文斌说道:“喂,跟我说说呗,你是咋发现那些人是小偷的?”
闹了半天,是来取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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