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待了一天,周一一早,刘根来又享受了一把刘栓柱的蹬车服务,吭哧了十几下,刘栓柱才把挎斗摩托蹬开,额头上都见汗了。
刘栓柱也不说话,刘根来同样默不作声,不同的是,刘栓柱皱着眉头,似乎在琢磨着什么,刘根来憋着笑,一溜烟开溜了。
刚到派出所,齐大爷又把他喊住了。
“迟文斌给你带了不少东西,在门卫室放着呢。啥东西,那么一大堆,还非得放屋里,放外面都不行。”齐大爷有点抱怨。
迟文斌效率也挺高嘛!
都给他弄啥了?
“说的没错,那货就是矫情,下回,你别听他的,他再弄东西来,你就给他放外面。”
刘根来好奇心上来了,快步走进了门卫室。
迟文斌给他弄了三麻袋,不是根,就是苗,刘根来没一样认识的。
还有苗,怪不得要放屋里,应该是怕冻着。
三个麻袋,刘根来一次可拎不了,又不能当着齐大爷的面儿玩消失,刘根来也有办法,他把三个麻袋都装进挎斗,出去兜了一圈,再回来的时候,三个麻袋里的树根和树苗就全被他种进了五档区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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