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迟文斌没跟你们说吗?”刘根来反问道。
“他说你懒病犯了,不知道去哪儿嘚瑟了,今儿个回来肯定被所长收拾。”秦壮拿起座在炉子上的铁壶,往里添了点煤,又把铁壶座上了。
“他的话,你当放屁听就行了。”刘根来骂道。
“那你到底去干啥了?”秦壮好奇心还挺重。
“所长安排我去打猎,给孤儿送野猪……迟文斌跟你们提这事儿了吗?”刘根来问道。
“提倒是提了,可他不信,说是你找的借口……你打的野猪在哪儿?不是没打到吧?”
这是也怀疑了。
迟文斌一来,我的信誉直线下降啊!
“已经送去了,我刚回来。”刘根来指了指火车站派出所方向,“那边正忙活着杀猪呢,两头,都是二百多斤,肥着呢!一会儿,你和你师傅巡逻的时候,过去溜一圈儿,说不定还能混口肉。”
跟迟文斌说一半留一半,跟秦壮就没有必要了。
“真的?”秦壮两眼顿时一亮,眼神仿佛都闪着油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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