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瞎子明显不信,只当是刘根来在说大话,但他也没说什么,或许是走累了,想歇会儿,也钻进了帐篷。
王飞虎送他的帐篷还不小,支棱开了,睡三四个人都没问题,两个人钻进去一点都不挤。
李瞎子坐在刘根来旁边,抽着烟,从贴身衣兜里拿出一个水囊,喝着水,吃着地瓜干。
那地瓜干晒的挺好,长了一层白沫,就是有点硬,刘根来都担心他那口老牙能不能咬得动。
先前下的窝料还真引来了不少鱼,没一会儿,刘根来就找了条大的,把鱼钩往它嘴里一松,猛地一拉。
这一下,劲儿使大了,鱼倒是勾住了,可又抻了一下肩膀,往上拉的时候,疼的刘根来一阵龇牙咧嘴。
冬天的鱼比别的时候折腾的劲儿小多了,那条鱼足有七八斤,却跟死鱼似的,没费多大劲儿,就被拖上了冰窟窿,只蹦跶了两下,就不动了。
“狗鱼!你小子还真行,用啥钓的?钓这么大的狗鱼可不容易。”李瞎子的意外都写脸上了。
你管我用啥调的?
还想偷艺?
就不告诉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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