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案子进展这么快,五个人都有点兴奋,可关登科无意中的一句感叹,却又为徐增昌认罪伏法揭示了不少难度。
“当妓院打手头子这么赚钱吗?徐增昌那些年没少捞啊!”
对呀!
我咋没想到呢!
徐增昌完全可以把这些古董、黄金和银元归结于当妓院打手头子的酬劳,反正死无对证,只要咬着这点不放,杀人的罪名就落不到他头上。
认罪伏法,死路一条,死咬不放,屁事没有。
以徐增昌的精明,该如何选择,根本不用去猜。
以建国为时间节点,过去犯的事儿,只要不是罪大恶极,基本都一笔勾销,徐增昌顶多背负一个欺骗组织的罪名,被开除了事。
凭他的本事,混口饭吃应该不难,不说别的,孙茂才干那活儿,他就能干,而且一定比孙茂才干的还好。
该咋让徐增昌认罪伏法呢?
刘根来又有些头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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