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根来刚想乐出来,周启明又冲他一瞪眼,“你也别得意,咱先说好了,就这一回,下不为例,明年过年,你就是说出花来,我也不给你批假。”
明年过年?
那就是六二年,已经过了三年自然灾害,日子稍稍松了一点,肉也没那么紧张,你就是让我去,我也不去。
只有弄到稀缺的东西才有成就感。
说定了打猎的事儿,刘根来就回到了自己办公室,刚进门,秦壮就好奇宝宝似的问着,“你那招撩阴腿咋踢的,咋那么厉害?”
这儿还有个长舌妇呢!
迟文斌这货没少回来白话啊!
“你想学?”刘根来撸了两下袖子,“站好了,我给你来个现场教学。”
“滚蛋,我是想学,又不是想挨踹。”秦壮立马缩回去了。
“你消停点吧!你有根来那个本事吗?就是教会你了,遇到同样的情况,你敢上吗?”冯伟利教训了一句徒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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