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棉鞋虽是高帮的,但只到脚踝,雪深一点,还会漏进去,这双羊皮鞋都快到膝盖了,除非他故意往雪坑里走,要不,咋也灌不进雪。
“王局对你还真不错。”张富贵感叹了一句。
“他是我师傅的老团长。”刘根来解释道。
上次来的时候,他什么都没说,这回俩人算是故友重逢,这种事儿没必要瞒他。
“怪不得。”张富贵点点头。
要是别人,还可能有点恍惚,张富贵可是当过兵的人,太知道什么是战友情了。
挎斗里还放着两坛酒和两个大麻袋,刘根来又没绑,稍稍一颠簸,放在最上面的大麻袋就容易掉下来,张富贵抱的可紧了,一路指着方向,把刘根来带到了他老婆的工作单位。
他老婆在一个工厂的厨房工作,三十四五岁的样子,长相普通,但一看就是贤妻良母型的女人。
可惜,不能生育。
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,尤其是在这个年代,生不了孩子的女人,再贤惠,也会被婆家嫌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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