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领邱车长的情,尽管知道邱车长这么来回折腾,不光是为了他,更多的是为了肉。
物资匮乏,今年这个年,比哪年都不好过,遇到肉,可不得盯紧了?
万一被人截胡,哭都没地儿哭。
估计,邱车长也是带着任务来的,至于谁给他下的任务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“这酒真难喝,啤酒就不是这个季节喝的。”邱车长放下酒瓶,嘟囔着。
你这叫典型的端起碗吃饭,放下碗骂娘。
“要不,换点白的?”刘根来弯腰从床下拉出行李包,从里面掏出一个酒瓶。
“这是……虎骨酒?”邱车长两眼一亮,立马把酒瓶捞在手里,“等半夜再喝,现在可不行。”
他已经喝过刘根来的虎骨酒了,一看颜色就能认得出来。
“要不,先放我这儿?”刘根来笑了笑。
他担心邱车长把酒拿回去,会保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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