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啥呢你?就你这逮着片面的几条长篇大论的写法,写的再多也得不了高分。”迟文斌撇着嘴,把那几张纸还给了刘根来。
“小心点,给我弄皱了。”刘根来嫌弃了一句,又道:“你审题了没有,题目要求是结合自己的工作论述,我工作中遇到的就这几条,其他那些,我没接触到不行啊?”
“你对,你有理,懒得跟你个文盲掰扯。”迟文斌一副看白痴的样子。
刘根来也没再搭理他。
考试的确不是他的强项,他能写出这些就已经不错了,不比那个白卷英雄强的多?
咱还是要脸的。
……
周六下午下班,刘根来回到了岭前村。
他只把阿胶拿了出来,没跟家里人提要去东北打猎的事儿,走之前回家说一声也来得及,提前说了,只会让他们担心。
去看爷爷奶奶的时候,一见大孙子拿回了阿胶,刘老头拿起一块,端详几眼,闻了闻味道,嘀咕了一句,“这玩意儿真有那么好?”
阿胶被乐老切成了长条,大小跟牌九差不多,看着还挺养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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