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黄崇吉是咋回事?”金茂没再说别的,直接说事儿。
“他身上有硝烟味儿。”刘根来又抛出了这个理由。
“你没闻错吧?他抽烟,划火柴也会有硝烟味儿。”金茂跟他确认着。
咋忽略了这一点?
一个老烟枪,一天起码一包烟,划二十根火柴,火柴头虽小,可日积月累下来,硝烟味儿也不小。
“火柴的硝烟味儿,跟子弹的硝烟味儿不一样,咋形容呢!”刘根来挠挠脑袋,想找个合适的比方,一时半会儿的,却没找到合适的词儿,只好来了一句,“总是就是不一样,具体哪儿不一样,我也说不清楚。”
说不清楚就对了,他本来就是胡咧咧,自己都不知道,还咋说?
“嗯。”金茂没纠结这个问题,点点头道:“那这个人的确值得重点怀疑,他一个老师,怎么可能接触到枪,身上也就不可能有子弹的硝烟味儿。”
这是对徒弟无条件的信任。
真是个好师傅。
“你俩继续盯着,我去找所长汇报。”金茂没耽搁,立刻赶往派出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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