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天,石蕾前前后后来了好几次,跟照相馆的服务员已经混熟了,服务员态度好多了,脸上也有了笑容。
刘根来一高兴,给她抓了一把奶糖,等出门儿的时候,被石蕾好一个埋怨。
“你钱多烧的啊?那么一大把奶糖,随随便便就送出去了。”
这才哪儿跟哪儿?
我送出去的奶糖数都数不过来。
刘根来也不犟嘴,态度可老实了,就像个犯错的孩子。
等把石蕾送到宿舍楼下,刘根来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她,“拿去花,不用给我省。”
信封里装着一百块,对自己的姐姐,刘根来可不会吝啬。
石蕾接过去,用两根手指撑开信封口,只看了一眼,就塞给了刘根来。
“给我这么钱干啥?我又不是没钱花,你自己也省着点,花钱别大手大脚。”
“这是中介费,卖野猪能赚不少呢!”刘根来又把信封递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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