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了?”刘根来一脸的无辜,“你有病吧?掐我干啥?”
“跟我装糊涂是吧?好,我让你装。”石蕾哼了一声,狠狠一拧,松开了小手。
啥意思?
这是要报复我?
那就来,谁怕谁?
心里发狠,刘根来却也没敢再往小石子和小土坑里开,安安稳稳的把挎斗摩托开到家。
刘老头已经回来了,两个姑姑也在,应该是跟着牛车一块儿回来的。
她们的头发都梳的很整齐,还难得的带上了发卡,黑色的,很细的那种,在集市上,一分钱能买好几个。
即便如此,许多人家也买不起,买了的也是平时也舍不得用。
两个人进门的时候,刘老头已经开始收拾那头野猪了,两个姑姑一边一个,一人端个盆儿,给他打着下手,脸上都带着笑容,不知道在说啥。
从刘根来进门,到停车,两个姑姑都扭着脑袋,直眉愣眼的盯着石蕾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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