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啥火车站?你不是说,是你在供销社的亲戚帮忙弄的干果吗?”刘根来有点不想被抓壮丁,胡乱推诿着。
“甭废话,赶紧走。”迟文斌没和刘根来掰扯,一撩大象腿,一屁股坐在他身后,好悬没把刘根来挤到油箱上。
“你特么坐错地方了,去,跟你兄弟坐一块儿。”刘根来指着挎斗里的那头野猪。
“要不是还要你帮忙,我现在就把你收拾了。”迟文斌好一个咬牙切齿。
“知道了还这么说,你特么是有恃无恐啊!”刘根来也跟着咬牙。
交情在哪儿摆着呢,他就是再不想被抓壮丁,也得帮忙。
到了站台,刘根来没伸手,抱着胳膊,看着迟文斌和几个装货工往挎斗上抬着麻袋。
想让司机搬货?
得加钱!
刘根来理由强大着呢!
干果足足三麻袋,一包核桃、一包瓜子,还有一包榛子,加一块儿得有四百多斤,再加上放在最下面的那头野猪,把挎斗摩托装的满满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