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这货实在是累草鸡了,刘根来也就没再折腾他,慢悠悠的带他穿着胡同。
折腾迟文斌,是让他没心思多想,要是让他闲着,少不了问东问西的打听他到底是咋追踪的,刘根来可不想浪费那个脑细胞找借口。
兜兜转转的跟了半个小时,那人才到地方,那是一处在小巷旁边的小院子,只有围墙,没有厢房。
屋里黑乎乎的,也不像有人的样子。
刘根来却在导航地图上看的挺清楚,屋里好几个蓝点聚在一块儿,那人进屋门的时候,还从屋里透出一丝光亮。
怕在电费上被人怀疑,惹来不必要的麻烦,赌徒们点着油灯,怕光透出来,门上、窗户上应该都挂了麻袋片一类的东西挡着光。
赌场的选址这么糊弄,这帮人不专业啊!
也有可能是还没找到更合适的地方。
“你确认是这儿?”迟文斌扫了一眼紧闭的院门,又趴在门缝上看着黑漆漆的屋子,有点怀疑。
“反正他进了这个院子就没出来,是不是赌场,我也不敢确认,”刘根来没把话说满,“要不,你当把赌徒,进去看看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