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井北上他爹让他来的,就拐远了,还是这么说更合适。
“好吧,你等着,别乱走。”
中尉军官还挺负责,并没有因为刘根来是公安而放松警惕。
他小跑着进了军营,过了不到五分钟,又小跑着,跟着一个肩扛中校军衔的军人出来了。
那中校同样步履匆匆,中尉走几步就得小跑几步。
直到中校快走近了,刘根来才认出他是井北上。
不是刘根来眼拙,是井北上变化太大。
他不光黑了,壮了,气质也跟去年大不一样,关键是他脸上还有一道疤,斜拉着从嘴角到眼角,贯穿了半张脸。
“根来!真是你小子!他跟我说的时候,我还不敢信呢!大老远的,你小子咋来了?”井北上上来就给了刘根来胳膊一拳,话里话外都透着亲近。
“来办点事儿,井伯伯让我给你带了点东西。”刘根来指着挎斗摩托上的两个大麻袋。
跟井北上不算太熟,刘根来没敢开玩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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