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儿知道?可能是炸药放的时间太长,受潮了吧。十几年前的东西,现在还想拿出来用,那些家伙是咋想的?
还绽放礼花,不就是想报复吗?这边打下个飞机,那边就非要搞个爆炸,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。
我潜伏了这么多年,一直静默,就为了这点破事儿唤醒我,意义在哪儿?
早知道这样,当年我就一块儿跟过去了,何必在这儿受这么多年的罪?”
“你少抱怨两句吧,上头有上头的想法,咱们要做的是服从,你再好好想想,有没有可能被发现,让他们掉了包?”
“要真这样,你还敢来?”门卫的声音里透着讥讽。
“我这不是没办法嘛,这事儿我负责联络,炸弹没炸,上头还以为是我没通知到呢!”说这话的时候,那人还凑到门玻璃上往外看了好几眼。
“你看啥?不是没尾巴吗?”
“小心无大错。”
“有个屁用,真要有尾巴,这儿早就被包围了,想逃也逃不掉。”
“怕个毬?咱们又不是没枪,实在不行,就拼个鱼死网破,临死前也拉几个垫背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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