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井水,没烧开。
村里人这个季节就已经很少喝烧开的水了,不光是习惯问题,也跟柴草不足有关。
井水也不错,刘根来喝了一口,润了润嗓儿,便在众人热切的期待中开讲了。
可惜,手边没有惊堂木,要不,刘根来非拍一下,先来一首定场诗不可。
他肚子里的墨水虽然不多,但锄禾日当午,汗滴禾下土这首诗还是会的,念出来,说不定还真能震一震这帮大老粗。
已经讲了两遍,刘根来再讲的时候,越发熟练,大有赶超报纸上的报道之势,要不是多少还要点脸,他都能照着报纸上报道说。
即便如此,也把众人听的热血沸腾,尤其是黄鼬被踹进化粪池那段,好几个人大声叫好,搞得刘根来都想端个盘子过去收钱了。
老百姓的感情是最朴素的,对特务的恨根本不用装,都是发自骨子里,特务被收拾越狠,他们越解气。
刘根来说书的过程,刘老头嘴角始终咧着,连旱烟袋都不得抽,脸上的展扬劲儿就甭提了,老腰更是笔挺的仿佛年轻了好几十岁。
等刘根来讲完,刘老头立马来了一句,“大孙子,这回,上头给你记了个几等功?”
这是没显摆够,还想接着显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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