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,尖刀班就有人回来了,喘的还挺急,汇报的情况却把井北上、连长和指导员听的一愣一愣的。
“确认了,目标就在山洞里,人数不详,武器不详。他们好像起了内讧,连岗哨都没派,我们抹上去的时候,他们正在争吵,还挺激烈,连祖宗十八代都骂上了。”
井北上他们糊涂,刘根来却是门儿清。
睡了一晚,那帮人又想起了昨晚的事儿,也不知道哪一派开的头,又开始争执了。
憋了一晚上,那帮人的火儿都不小,旅座这回也压不住,何况,翡翠就是他丢的,他还有私自贪墨的嫌疑,说话本身就没啥分量。
一来二去,争吵也就越来越激烈。
派岗哨?
值那么多钱的翡翠都没了,谁还管那事儿?
“这下简单了,六连长,你去安排吧!”井北上有点意兴阑珊。
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通,结果那帮流匪居然内讧了。
咋看咋有种高射炮打蚊子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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