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根来斟酌了一下说辞,从盯梢门卫说起。都是这两天事儿,刘根来又是亲身经历,想的还多,记忆可清晰了,顺着思路和案件流程,把整个过程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。
不知道迟文斌跟沈良才是咋回报的,反正刘根来一讲就是将近半个小时,把他说书的本事全都用出来了。
不是他想显摆,在金茂这个说书大家面前,他也显摆不着,他是想尽可能拖延时间,拖到替他巡逻的人上了路,他就不用巡逻第二圈了。
上路好像也不是啥好词,跟光荣差不太多。
周启明和金茂听的挺认真,等刘根来说完,周启明点点头,来了一句,“是挺光荣的,老金,他这算是为咱们所里争光了吧?”
嗯?
话风有点不对啊!
按照周启明以往的德行,不应该是给他泼盆冷水,压下他翘起的尾巴吗?咋忽然改性子了?
“也能说的过去,”金茂点点头,“那,你说的那事儿,就这么定了吧!”
“便宜这小子了。”周启明又点上了一根烟。
听刘根来说书这会儿,周启明不知不觉已经抽了三根烟了,这是第四根,都快成烟囱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