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他有没有可能在妓院当过打手?”刘根来没绕圈子,直接点了出来。
“你思路还挺清奇。”迟文斌一怔,摇头笑道:“我还真没往这儿想,我猜的是,他很可能是那边的逃兵。”
逃兵?
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一个那边的逃兵混成了保卫科长,也够讽刺的。
但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得让徐增昌跟毕秀秀,跟妓院扯上关系,只有这样,才能把迟文斌的思路拉回来。
“咱们是破案,不是追究历史,假设一下,徐增昌就是杀死毕秀秀的凶手,那么,他俩相识的地方最有可能得就是妓院,徐增昌一个大男人,还长着一副凶相,最有可能干的,就是妓院里的打手。”
“这倒是个思路。”迟文斌的思绪还真被拽过来了,“顺着这条线走,接下来就是要查证,该怎么查呢?”
迟文斌摸着下巴,皱眉思索着,“问这边的那些做过妓女的人肯定不会有什么结果,她们要是知道徐增昌的底细,徐增昌也当不上保卫科长,还是得从那个纺织厂入手。”
“现在就去。”刘根来一招手,“你拿着徐增昌的照片,咱俩一块儿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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