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你来吧!思想工作是你的强项。”
当着外人的面儿不好内讧,刘根来便来了个委婉一点的说辞,违心的夸了迟文斌一句。
迟文斌却不领情,他也不争辩什么,在刘根来推开第二间问询室房门的时候,也跟了进去。
那个阻拦他们的人没动弹,甚至都没往这边看。
这就草鸡了?
也对,这事儿就跟那事儿一样,有了第一次,第二次就顺理成章了。
两个人问的结果还是一样,等把所有从良的妓女都问完,还是没一个人对徐增昌有印象。
难道方向错了,徐增昌没在妓院做过打手?
要真这样,这条路可就断了,再想查出徐增昌跟毕秀秀是怎么熟识的,那可就难了。
刘根来正思索着,迟文斌忽然来了一句。
“你说,这个徐增昌有没有可能是打手的头,在妓院坐镇的那种,小事儿都是手下处理,他不轻易露面,只处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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