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可以了,感谢你的配合。”丁大山笑了笑,把三张画都收起来,递给了刘根来。
这就完了?
不是说都不像吗?
等一块儿出去的时候,丁大山给了刘根来理由。
“她的记忆本来模糊了,这种时候,就是把那人的照片给她辨认,她也不一定能认出来,画的再多也没多少价值,这三张画就够了,尤其是这张。”
丁大山把眼神最凶恶的那张画抽出来,“照着这个眼神辨认,认识他的人,应该都会有印象。”
这是从专业角度解答吗?
说的这么自信,丁大山还真是焕发第二春了。
“辛苦丁哥了。”刘根来递给丁大山一盒烟。
“自家兄弟,弄这些就见外了。”丁大山往外推辞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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