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根来没再搭理迟文斌,这货再酸溜溜,也得老老实实巡逻。
这一局,他稳稳占了上风,没必要跟失败者纠结那些细枝末节。
匆匆吃完带的干粮,刘根来嘚瑟嘚瑟的回了干爹干妈家,先逗了会儿越长越开的小疾风,又陪柳莲聊了会儿天,便回到了自己房间。
刚进门,他就愣住了。
这特么还是我的房间吗?咋不认识了。
墙上,腰线的位置围了一圈布,白底儿小碎花,床单也换成了同样的布料,不光格调一致,看着也挺养眼。
房间里更是飘荡着新鲜布料的气味儿,他不用装狗鼻子,也能闻得到。
这是咋回事?
琢磨了一下,刘根来又回到了柳莲房间。
“你说这事儿啊!我忘了跟你说了。”柳莲笑道:“你姐帮你弄的,她们几个同学不是一块儿去福利院看孩子吗?你姐说,她们的布票准备多了,钱不够,她就把你给她的零花钱和布票都买了布,给你围了一圈。
天冷了,这房子也老,墙透风,围一圈布也能暖和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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