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刘根来回应,石蕾就朝自习教室外走去,嘴里还嘟囔着,“让你害死了。”
脸皮还挺薄,干嘛出手那么狠?
刘根来看了一眼自己手腕,悄没声的跟了上去——手劲儿还挺大,手腕都给他捏红了。
“你刚才想干啥?”刚出自习教室,石蕾冷声问着,小脸儿拉的老长。
“你头上落了个苍蝇。”刘根来瞎话张口就来,借他俩胆儿,也不敢说实话。
“净胡说八道,大冬天的,哪儿来的苍蝇?”石蕾两眼一瞪,明显不信,却也没再纠结这个问题,“你来干啥?”
“昨个不是打猎了吗?多打了几头野猪,想来问问你们学校要不要?”刘根来说明了来意。
“那你去找古主任啊,找我干啥?还想摸我头发,你手咋那么欠呢?”石蕾又一瞪眼。
石蕾是真不适合当官啊,这么浅显的道道都看不出来?
“这不是想让学校欠你个人情吗?”刘根来干脆点了出来,没提石蕾头发落了苍蝇的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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