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根来兴趣不大,这种命案不管发生在哪个派出所辖区,都会交给分局刑侦队侦办,轮不到派出所。
“分局压力大了。”迟文斌感叹了一句,“这种无头案子最难破,过了这么长时间,尸体都泡烂了,别说从尸体上找到线索,就是确认死者身份也不容易,等着看吧,分局刑侦队这个年怕是过不好了。”
“这个案子要是破不了,不光分局刑侦队,咱们所里刑侦组也别想过个好年……你喝的啥茶?”
冯伟利问的是刘根来。
他和迟文斌长吁短叹的时候,刘根来已经泡上了一茶缸正山小种。
红茶的香气跟绿茶完全不一样,刚冲上热水,冯伟利这个老茶民就闻出来。
“色儿还挺重,这是红茶吧?来点尝尝。”
齐大宝探着脑袋看了一眼,没等刘根来应声,就把茶缸端了过去,给自己倒了一半。
刚尝了一口,他的脸就抽抽了,“你放了多少茶叶?都苦了。”
多吗?
就一小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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