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时候破了我都不知道。”迟文斌歪着脚脖子,还翘了翘脚指头,这一压一翘,口子又张开了。
“这鞋跟着你遭老罪了。”刘根来点了根烟,压着臭脚丫子味儿。
“保义瘸儿还在吧?根来,你带他修修鞋去,别耽误下午的事儿。”王栋吩咐道。
修个鞋还得人带着?
你当这货还没断奶啊!
腹诽归腹诽,可王栋又是组长,又是师兄,下午也有任务,公私兼顾,王栋的确能吩咐他办事儿。
“烤地瓜给我留着,那个最大的,谁都别动。”
刘根来狠抽了两口烟,把烟屁股往煤上一丢,带着迟文斌出了派出所,直奔保义瘸儿的修鞋摊儿。
保义瘸儿还挺知道冷热,摊位一直随着季节走,天热的时候,他在阴凉地儿待着,天一冷,他就找个能晒到太阳,还能背风的墙角。
走近一看,保义瘸儿不是一个人,旁边还有一个五六十岁的妇女在跟着忙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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