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义瘸儿她妈却是直接把凳子放在刘根来面前,赔笑道:“刘公安你坐,我去拿砖头。”
不等刘根来说什么,她就去把砖头拿来了,挨着保义瘸儿坐了下来,嘴上还说着,“这砖头晒的还挺热乎。”
干嘛这么客气?
礼下于人,必有所求?
刘根来暗暗揣测着,也没跟保义瘸儿母子拉扯,拿过凳子,坐了下来。
他猜的还真没错,保义瘸儿母子还真是有事儿求他。
保义瘸儿给鞋子抹好胶水,等着胶水干的时候,说了他想求的事儿。
“刘公安,我听说,今天下午,街道办要遣送滞留人员,能不能麻烦你跟街道办说一说,别把我妈送回去?
我弟弟又被送去劳改了,寒冬腊月的,我妈一个人回村可咋活?我有手艺,能养我妈,也愿意养我妈,就让她留下来吧,我给她养老送终。”
我说呢!
保义瘸儿他妈早不出来帮忙,晚不出来帮忙,偏赶上今天出来,闹了半天,是怕被遣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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