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多少钱一个?”迟文斌又问。
“五厘。”孙大妮答道。
“一天能糊多少?”迟文斌笑容不减,说话的语气就像一个体察民情的领导。
“一天五十个,能赚两毛五,我一次领一个星期的,一个月能赚七块五。”孙大妮捏着衣角,说话却利索多了。
“那是挺辛苦的,你爹干啥呢?”迟文斌又问。
“我爹扫大街,他身体不好的时候,都是我去扫,不会误事儿。”孙大妮话里带着解释。
“那你还真不容易。”迟文斌点点头,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,“又当姐,又当妈,家里家外一肩挑。”
孙大妮没应声,眼睛有点泛红。
“你爹一月工资多少?”迟文斌继续问着。
“十八块五。”孙大妮答道。
“这样啊……”迟文斌皱了皱眉头,“十八块五加七块五,一共是二十六,你家五口人,平均一人五块多,超过了低保线,领不到救济,难怪你家这么困难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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