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又是一通七嘴八舌。
迟文斌倒是没吱声,也不知道是被排除在外了,还是跟他们都是一个心思。
从哪里跌倒,就从哪里爬起来,这帮人还行,起码心气挺足,不是一遇到挫折就退缩。
“杨帆表现咋样?”迟文斌转移了话题,“我打听着,他爹那人口碑还不错,应该能处,就是不太会管教儿子。”
“这小子倒是被我收拾服帖了,对别人还是那个鸟样儿,谁都不放在眼里,等你回去,就知道了……还有个事儿。”
刘根来嘴角一翘,“咱师傅收他当徒弟了,明确了我是他师兄,至于你……咱师傅没明说,谁是师兄,谁是师弟,就看你俩谁拳头更硬。”
“还能这么排?不都是谁先入门,谁是师兄吗?”一个家伙不解。
“说的没错。”刘根来接口接的可快了,“可有人不这么认为,你说,他是不是不讲道理?”
说这话的时候,刘根来故意不看迟文斌,就跟说的不是他似的。
迟文斌却哼了一声,“你少给我阴阳怪气的,一个小屁孩还想爬我头上,先能打得过我再说。”
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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