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门课,半个月一轮,老师头一次出题是在上上周五,不应该是这周五测试吗?
今儿个才周二,这老师只给了一周多点时间准备,也太不厚道了吧?
再一看一块儿上夜校的同学,他们居然都没啥太大反应,一个个的都开始做题——脾气真好,咋不知道抗议?
不是哪里有压迫,哪里就有反抗吗?
刘根来也想做题,可他根本不知道该做啥。
慌乱之中,下意识的把迟文斌给他的作业拿了出来,对着黑板一看,总算明白是咋回事了。
这节课调了。
这老师就是上上周五的那个老师,人家这周搞阶段测试,一点毛病都没有。
上了这么长时间夜校,居然分不清老师都教哪一科……汗颜啊!
刘根来自我反省着,很快就在迟文斌的作业里找出了对应的题目,开始抄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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