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根来很快就想到了一个人——那个服软的家伙。
他要也来了站前派出所,杨帆就算被收拾,也能有个难兄难弟,那家伙没来,只把杨帆一个晾这儿了,就有点当逃兵的嫌疑。
要是那家伙知道他就是刘根来,自己避开了,却不跟杨帆说,那就还要加上背刺这条罪状。
两条罪状加一块儿,估计杨帆都想弄死他。
管不管?
管个毛线!
杨帆要是想把邪火发泄到别人身上,他说不定真要管一管,毕竟这家伙还穿着一身公安制服,真惹事儿了,丢的是站前派出所的脸。
但想收拾那家伙,那就随他便。
心里有邪火,总得有个发泄口不是?要不,还不得憋疯了?何况那家伙的确有点欠收拾。
等溜达到棋摊的时候,那个老佛爷眼尖,一眼就看到了刘根来带了个陌生公安,便调侃了一句,“哟,又带师弟了?这个比那个瘦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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