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根来一见,差点没把两个眼珠子瞪出来——就是那幅抽象画。
“丁哥,这画是你画的?”
“是啊。”丁大山一见刘根来那副表情,就知道他是咋想的,当即解释道:“你不懂,当事人的描述就不是很清楚,我要是写实了,很容易出现偏差,还是这种风格的画更实用,哪怕只有一两处跟真人一样,也很容易被抓住。”
真的假的?
我咋那么不信呢!
刘根来表示怀疑,可宁同芳却挺认同,“画的还挺像,的确是他,就是这边有点高,还有这边,再加几道皱纹就更像了……”
宁同芳指着画像,说着她记忆里的样子,应该是这幅画让她想起了那人的长相。
好吧,我信了。
隔行如隔山,还真不能随便怀疑。
丁大山拿着铅笔,宁同芳说到哪儿,他改到哪儿,宁同芳记忆恍惚的时候,他也不着急,一遍遍的改着,不知不觉,那幅抽象画渐渐朝写实过度。
等画完,已经跟普通通缉令上的画像基本没啥区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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