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务用气球飘上天的，飘到哪儿，撒到哪儿，好大一篮子，早晨被发现的时候，没剩下几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正事儿，冯伟利又把报纸合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大宝他们明显没看够，还围在冯伟利周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，办公室的门被敲响，王栋的声音传了进来，“插门干嘛？开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个人这才如梦方醒，秦壮颠儿颠儿的跑去开门，其他人都回到自己座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栋，你过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栋刚进门，没等问是咋回事，冯伟利就冲他勾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栋带着满心的好奇，凑过去一看，立马吩咐一声，“赶紧把门插上——冯叔，传单哪儿来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问就问呗，你干嘛总盯着那白花花的地方看？

        都三个孩子的爹了，也不怕被污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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