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门一看,石唐之正坐在办公桌后面,对着办公桌上一个鼓鼓囊囊的档案袋,紧皱眉头。
“干爹,怎么了?”刘根来坐到办公桌对面,递给石唐之一根烟。
“不抽了,抽太多了。”石唐之摆摆手,“你来的正好,帮我分析分析究竟是怎么回事。你先看看这些钱。”
石唐之指了指档案袋,“这些钱上的年份都是解放前的,每一张都是,段润田一口咬定这些钱跟他没关系,从时间上看,似乎跟他真没关系。”
啊?
刘根来一怔,拿过档案袋,把钱倒出来,随手一扒拉,还真都是解放前的。
怪不得段润田那么淡定自若,原来早有准备。
如果这些钱真不是他的,那倒也没什么,如果是他的,那这个段润田的心机可够深的。
收特务组织的活动经费,只收老票子,要再跟特务组织只是单线联系,还是那种只收钱不见面方式,他完全可以一推二五六。
他又是干部身份,不方便对他使用大记忆恢复术,他死咬着不认账,还真拿他没办法。
“没抓到他的同伙?”刘根来想起了另一个特务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