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你是姐,我说不过你。
就是拜托你能不能总拍一个地方,都给我拍红了。
刘根来收起钉耙……嗯,转过身,没再犟嘴,湿着毛巾,擦着身上的汗。
石蕾也知道是误会了,没再找他的麻烦,去了他房间,把那张传单放在他书桌上。
走的时候,忽然又转过身,把展开的传单重新叠好,还把白花花的位置朝下,这才心满意足的洗衣服去了。
等刘根来把自己收拾利索,换了身衣服,再去厨房的时候,柳莲已经把晚饭拾掇好了。
“不等等我干爹?”刘根来端起茶缸子,咚咚的往下灌。
“我打电话问过了,他在单位吃……你把你弟的裤子也洗了,还有袜子和内裤,都一块儿洗了。”
后半句话,柳莲是冲正在院儿里晾衣服的石蕾喊的。
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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