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刘根来给烦的,都想拿臭袜子给他嘴堵上。
路过一个胡同口的时候,从胡同里走出一个中年妇女,刘根来觉得好像有点眼熟,正端量着,那妇女笑吟吟的迎了上来。
“刘公安,你给我的药可灵了,自从含上,我家那口子再也没打过我。”
想起来了,是那个挨揍的妇女。
“灵就对了,那是老中医的方子。”刘根来回以微笑。
“对了,我忘了个事儿,那药要用多久来着?啥时候能去根儿?”妇女似乎有点肉疼。
“去不了根儿。”刘根来一本正经的胡咧咧,“你要是觉得贵,就停一停,啥时候你那口子再揍你,你再含着。”
妇女穿的有点破烂,衣服上补丁摞补丁,一看日子就挺难,总让人家花钱,刘根来也有点于心不忍。
“哦,好好,我知道了。”妇女好一个点头,道着谢离开。
“老刘,你说她咋那么笨呢!那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。”杨帆嘀咕了一句。
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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