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想法本身一点问题都没有,谈不上偏向谁,可架不住有人不讲理,下游几个村子的几个人非说他屁股坐歪了。
张正山还想做他们的思想工作,结果,挨了一铁锨。
在张正山看来,这不是啥大事儿,打他那人只是一时冲动,批评教育一下就行了,没必要非把人逮起来。万一激化矛盾,用水问题就更不好解决。
周启明有些头大。
他是土生土长的四九城人,一直生活在城里,对农村的事儿没多少了解,想不出啥解决问题的办法。张正山坚持要息事宁人,他也不好死咬着不放。
周启明态度软下来,张正山松了口气,笑呵呵的递给周启明一根烟。
“老周,心意我领了,这事儿你不用管,我能解决。”
张正山摘下帽子,指着头顶上的纱布,“看到没有,这就是解决问题的关键,把双方的人召集到一块儿,我往中间一坐,就冲我头上的伤,他们就得好好坐下来商量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周启明笑着摇摇头,“这种苦情戏,以后还是别再演了,铁锨也就是拍下来的,要是削下来,你半个脑袋就没了。”
啥意思?
张正山那一下是故意挨的?
仔细再一想,还真有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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