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啥想法,说说看。”
“这事儿吧,要么不闹,要么就闹大,村里没能力修两条结实的大坝,那就让有能力的人修。”
刘根来指了指张正山头顶的伤口,“就用你的脑袋上的伤口做文章。指导员你装伤,越重越好,最好是半死不活的躺床上不能动的那种。所长你再找找人,让当地的县领导来探望指导员。
等县领导来了,指导员就跟他们提要求,语气最好是一口气倒不过来,就会挂的那种。就像那啥,哦,对,临终遗言。
县领导指定会被你感动,所长再在一旁帮帮腔,县里还能不帮你修两条大坝?”
刘根来这番话说出口,张正山愣了半天都没回过神,脸上的表情清清楚楚的写着四个字——还能这样?
“呵呵……”周启明笑了,“你小子哪儿来那么多鬼点子?老张,我觉得这个办法可行,你觉得呢?”
“不好操作吧?”张正山摇摇头,“关键是得有医院医生配合。”
“这不是问题。”周启明摆摆手,“你还不知道吧,老金的对象就是咱们区医院的外科主任,找他就行——你还傻坐着干啥?还不赶紧把你师傅叫来。”
好你个周启明。
刚还说我鬼点子多,转眼就说我傻,你属狗脸还是咋的?咋翻脸不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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