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看在你这么拼命的份上,就不跟你计较了。
刘根来没再说什么,把烟点上,默默的看着审讯室的两个公安审案。
迟文斌看了马千里一眼,似乎是在奇怪为啥马千里申请当队长,他们局长就让他当。
这货也有信息不全的时候。
刘根来看了半天,那两个公安又是揍又是骂,一点章法都没有,有点不想看了,便问着马千里,“你们都是咋审的?”
“还能咋审?揍呗,手段到位,就没有撬不开的嘴。”马千里咬着牙。
那你还找我干啥?
闹了半天,马千里还是个莽夫,一根筋。
这时候,迟文斌开口了,“你们没诈他们吗?就用囚徒困境的办法,把他们三个单独关起来,都跟他们说,其他两人都交代了,都能减刑,他还死咬着不放,只会罪上加罪。”
哟,连囚徒困境都知道,这货没少研究如何审案。
“我不懂你说的啥困境,你说的这个方法,我们倒是用了,可毛用没有,他们三个都死不承认,没办法,只能硬来。”马千里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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